人欲 上 |雷安||H有||BE|

*见标题,严重ooc

*雷狮第一视角(因此有些心理独白不一定是真话)

*安迷修后期死亡有

*雷狮饮酒设定

*画手的不务正业

*有点脱缰,情节完全不受控制

*半是自爽,半是读了好几本日本文学憋出来的读后感,所以作为人生观还是有点看头的,作为写东西的人还是奢望,能被读的慢一点认真一点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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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欲

 

<1>

我曾一度以为,他和皇宫里那些做作的人是同一类。但是越和他深入接触,才发现他是早已看遍世间黑暗,却依然信仰正义的人。

 

对于这种人,我是难以理解的。最后发现他真的是不把利益放眼里,这才勉强接受这种人的存在。我们本该对立,起初也确实如此。但是慢慢地,与其说接受,倒不如说是着迷。除却我们这些为利益奔走的肮脏人类,居然会有人对什么正义、什么骑士道忠贞不渝,因而想要瞧瞧,这具由欲望做组成的人体,究竟是如何追求”正义“的。

 

既然他口口声声喊我做恶党,那么就由他对我生出欲望如何?不知道是否出于斯德哥尔摩试的心理,在他一遍遍重复着要讨伐我的时候,我突然心生这一念。我被着念头折磨得翻来覆去,反正来这大赛的人都已经是死的,何不寻点乐子。海盗向来是活在当下的。

 

 

 

 

<2>

   遇见他可不难。在嚎哭地穴欺负低级选手,骑士道傻瓜很快就会闻讯赶来。“住手!恶党!“我扔下那可怜虫,半真半假、迷茫地望着他。他的蓝眼睛里好像有一片海,在我的注视下渐渐平息。地火把我们的呼吸烤的炙热。“骑士,”我低声用悲哀的、乞求的、嘲讽的声音问他,“如果爱你的人罪不可赦,你会不会给予他宽恕?”

 

   哈!多么高尚而文雅的问话!

 

   他总是那么容易感动。比小姑娘更甚。真可笑,守护正义的居然是这么柔软的一颗心。他在动摇,他在怀疑,我得再推一把。比他难捉摸的人心皇宫里一抓一大把,如何把控人心是我玩腻了、且早已不屑的伎俩,没想到今日还派的上用场。

 

  我挥起锤子的一瞬间,他看起来是那么地悲伤、失望,此时在他眼中,我一定是和恶党这一称呼完全契合了:因为玩弄别人的感情。这恰好证明了——我已经得到了他感情的掌控权。

  Victory!

 

  几个回合过后他抵挡得有些吃力,机会!我忽然收了手,他猝不及防,来不及停手,冷流刀擦过我的颈侧,寒冷麻痹了痛觉,血液染红了前襟,而我并不觉得疼。但是很好:刺歪了,力道也有猫腻。我几乎狂喜出声,拼命控制面部表情,不过在他看来我一定是痛苦极了吧,他后退两步,低下头,喃喃道:“爱我的人,将是光明之路上的行者。“

  

  “噗嗤。

 

听到我的嗤笑,他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抬起头。我一扬脖子,指指另一侧:“刺这边,”他困惑地看着我。“我想听另外的那个答案。”

 

 

 

 

<3>

那之后他便躲着我,一连几日没能见着他。即便如此,我仍有自信:我已经叫他动了情。但是我有些担心,如果他对我升起的不是欲望,而是怜悯呢?那恐怕是最坏的境地了,比他唾弃我还要坏一百倍。垂怜恶党会影响他在我心目中的评分,这不是他该做的,而我,我也轮不到别人怜悯,我好得很,活的很自在,说白了自甘堕落,虽然我不觉得这叫堕落,但是他这样叫了,那就这样叫吧。尽管是自甘的,但是该当唾弃。

 

我从不为自己的活法太趋利而自卑,因为我这样污浊浇灌出来的人,也只能在黑暗中苟且。我瞧不起那些对我说三道四的伪君子,他们见到利益是露出的渴求嘴脸让我反胃。

 

要么坦然地追利逐益,承认自己的欲望;要么就天生对利益不屑一顾,坚守信仰(也算作欲望)。后一条是遇见安迷修之后加的。但是利益只是人欲的一个方面,因为我是人,所以有各种各样的欲望。只不过利益是其中最简单的罢了。对,我也向往‘善’,美好的东西谁不憧憬呢。

 

那安迷修呢?他为什么见过这么多黑暗,却干净的像只羔羊,还能强大到追逐正义呢?他会爱上他本应唾弃的吗?

 

他很快给了我答案。“雷狮。”

 

我正叼着根草茎,头枕双臂仰望峡谷的星空。

 

黑夜中,似乎热流刀更明亮些,温暖的黄色光芒映出他的轮廓,面孔看不很清晰。我于是站起身来,拍落身后的草屑,吊儿郎当地歪过头:“怎样?”

 

他有些惘然,自顾自地回答:“仅作为回报,我将付出我的爱。但是宽恕,”后半句音量忽而低下去,他避开我的视线,“宽恕只能自己给自己。”

 

“付出爱吗?即使罪孽深重?“

“即使罪孽深重。“

“我凭什么相信这份爱?“我刁难似的扬起下巴。

 

凭我爱他。但凡对他露出一丁点心意的人,都将受到他涌泉似的回报。那我就多爱他些,反正爱这种东西,留在我这也是白瞎。

 

还是小动物般地,他警觉而天真地看着我,回答:“因为你是雷狮。”

我捧腹大笑,他不知所措地看着我,直到我笑得累了。

 

“那我们来做(什么都没有)爱吧。”

他惊得几乎跳起来:“我……你……我们都是男的!”不用猜,他的脸肯定涨得通红。

 

“男人为什么不能做(什么都没有)爱?”我觉得好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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